水樂園(h)(1 / 1)
(' 「床上那些影片,你是不是也和别人拍过?」 温叶听清了问题,不自觉张大眼睛,好不容易才平復的身子又开始抖起来。 男人问这句话的语气很危险,她感觉若是不好好回答,可能会出大事。 「没、没有??」她囁囁嚅嚅地说道。 「真的没有?」陆璟轻轻挺动鸡巴,缓慢浅插姐姐的小逼。 「呜??那如果有的话怎么办???」温叶噙着眼泪问。 陆璟沉默了一会,说—— 「那我就把你操死。」 少年一捅到底,身下发出噗哧水声,如利器入肉,听见了姐姐舒爽又难耐的呻吟—— 「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璟两手掐着温叶的腰,挺胯猛操,男女私处疯狂摩擦交媾,在看不到的地方紧紧吮吸着彼此,如唇舌舔吻撕咬,似武器互相攻坚。 他把伏在身前的女人双臂拉起来,一手錮在胸上,虎口掐住她脖子,让温叶的头靠入自己肩窝。 花洒的水浇在她后仰敞开的身上,水珠带着重量,砸到她的乳头,温叶敏感地受不住,轻轻颤慄着,宛若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叶子。 「来,插着,给姐姐洗澡。」男人道。 「呜??」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就不能好好洗吗?? 陆璟不能好好洗。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亲自把姐姐洗乾净。 「沐浴乳是哪一瓶?」 「黄、黄色??」温叶想要他动,抽抽噎噎地回答。 「抱好了。」 男人把瓶子拿过来,直接挤在温叶的身上——饱满双乳淋上淡黄色的乳状液体,像洒了炼乳的两球香草冰淇淋。 「你挤太多了——!」温叶气道。 不要玩食物!啊不、是不要玩自己! 陆璟把瓶子放回架上,双手慢条斯理把姐姐身上的液体均匀抹开。先是两粒圆润的奶子、到脖颈、手臂、腰腹、腋下?? 整个身体都变得湿湿滑滑,软软嫩嫩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整个人像变成了一颗桃子。 温叶认栽了,这根本就不是在洗澡,她妆都没卸,头也没洗。 甚至穴里还插着他的东西。 乳粒随着身后男人的搓揉,保持着直挺挺的状态,还被他吸嘬得又红又肿,更是被水柱冲刷了好一阵。 这个姿势让她双乳微微外扩,乳头色情地翘起指着天花板,陆璟的手还在往下肆意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偶尔按住她小腹,偶尔挑逗她花珠。 同时以微小的幅度摆腰操弄,延续彼此的快感。 男人一边插她,一边併起指尖,轻轻拍打花户上的蜜豆,长指裹着滑腻的沐浴乳和满穴淫靡汁水,在阴蒂上拍出了黏稠水声,啪嘰啪嘰的,像在给猫拍屁股:「姐姐的水也流好多,想把淫水收集起来,装到瓶子里,涂满你身上??」 「嚶——」变态啊!! 他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些的!wowo上也没人这么说骚话吧! 但是——荳荳上的拍打、画圈和抚摸都好舒服,快升天了?? 温叶抖着腰,扭着屁股,穴里逕自收缩,可怜兮兮地开口:「可以放我下来了吗??腰痠??」 全身都痠了??你妈的陆璟??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好。」 话落时却没有听话地拔出去,反而抱起两条大腿向上一抬,小儿把尿般将她举了起来! 重心忽地腾空,温叶惊叫一声,双手慌乱地往空中一抓—— 却被稳稳地颠住了,这角度入不了太深,龟头数度要滑脱出去,卡在她敏感上壁直挺挺戳着,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 女人双脚大开,分别踩在浴室门板和磁砖墙壁上,腰还是得凹着,双手扶着花洒水管支撑。 陆璟不知怎地还伸手开了水,温水再次从上方落下来,无情砸在温叶被拍到勃起的肉蒂上—— 「呜啊啊——!!」 不间断的攻击让她顷刻间就高潮了,生理泪水也飆出来,毫无商量的馀地。穴里的鸡巴还在变换各种角度戳刺,男人咬着她脖颈,哑声道:「嘶——宝宝高潮了,里面好湿、好紧??骚豆子被水冲到硬邦邦的,像根小鸡巴??」 龟头被夹得爽死了?? 他找到最舒适的角度,不停往内插干,像是真的把温叶当成了他的肉便器,只供他娱乐:「我要把姐姐的骚逼锁上贞操带,里面放个跳蛋??只有被我操的时候才能解开??」 「哼嗯嗯??」女人拼命摇头,被外甥的淫词浪语激得不住发抖,水柱和肉棒的欺凌让她眼前阵阵发白,下腹传来熟悉的尖锐酸意,穴中小孔开闔收缩,她忍不住哭叫道:「啊——要尿了要尿了——!」 快要喷出来了!! 陆璟吻着她,嗓音邪恶又温柔:「宝宝尿出来??尿给我看??想看小母狗被操到失禁乱射尿??嘘— ', ' ')(' —」 他甚至模仿排尿的声音,温叶在他温和诱哄的刺激下,淅沥沥地喷出一道水柱,浇在地板及浴室墙面。「呜啊啊啊———我是小母狗——陆璟你真的很烦啊——呜呜呜呜——」 连续的高潮给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趁机在男人身上疯狂踢腿挣扎着,哭哭啼啼地胡乱控诉,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陆璟也在此时最后衝刺,在这将要射精的紧要关头,他被温叶一通胡言乱语飆骂得很想笑。 努力抿唇压下嘴角,身上的颤动却出卖了他,在姐姐最后的抽搐下,他「啵」地拔出肉棒,把怀中女人抬高些许,稀淡精水随阵阵隐忍的笑声一簇簇抖出,和她地上的尿液混到一处。 「宝贝??你可爱死了??怎么那么可爱??哈哈哈??」 少年一边射精,一边抱着她,脸上还有高潮时性感的馀韵,轻轻皱着眉头,在她身后难以自抑地笑起来;像个矜持的男人,又像个年轻的孩子。温叶本来又累又睏,又气又恼,烦他一直不射,又不洗澡,还变着法子折磨她;可此刻听到他难得开怀的笑声,却又愣神了起来。 她好像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