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报复(1 / 2)
('阮虞蓦地抖了下,挣开我。
柔软的耳垂擦过我的门齿,不明所以的,我伸出舌尖T1aN了一下,有些留恋这个触感。
我抬眼望去,阮虞已经退后半步,捂着半边脸,皱着眉,脸sE沉沉。但没能遮住的,从我咬住的地方,到整圈透光的耳廓,都泛起桃红。
我心底得意,又因为她的脸sE有些不安,声音逐渐变小:“你不也……”
阮虞垂在身侧的手握紧,x口有些起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想把她的手拉下来,说你不也脸红了。刚伸过去,就被阮虞一把捏住。
她捏着我的手腕,用了力气,让我的掌心甚至因为血Ye阻滞有些酸胀。
手拿开后,遮住的脸确实已经通红,我试着甩开她的手,却被越捏越紧。
肩膀别着使不上劲,阮虞手上用力,又别了下我的腿,把我推到墙上抵住。
夏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肩胛骨撞到y物,疼得我正要倒x1口气,就听到阮虞的声音。
“报复心还挺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待我出言反驳,阮虞就压得更近了,仗着我使不上力,好整以暇地调整了箍住我手腕的姿势。
信口雌h。
我确信阮虞正在报复我的小恶作剧。
温热的吐息喷到我颈侧,让那一侧连到肩膀的皮肤都收紧了。
我偏头躲开她灼灼的视线,好像探照灯,快让皮肤烧起来。
很烦……我此刻突然想起寻文来。
院里常有b我们年长一两岁的伙伴喜欢捏我的脸,好像我是什么解压玩具,一边捏一边笑嘻嘻地说好像剥了皮的J蛋。我不喜欢这个b喻,但也觉得如果就这样能哄姐姐们开心也不错。大家都极有分寸,知道我的耳朵不能碰,每次只是轻轻地用食指和拇指夹住脸颊r0u两下。
寻文很看不惯这类行为,好几次试图阻止,又被我劝止了。我去找她,说不要不开心啦,让你捏捏,她只会撇撇嘴说笨蛋。
当然我也很喜欢把玩寻文的头发。寻文从两三年前开始蓄发,后来就留到中长,披在脑后,像绸缎一样。尤其yAn光照S时,会映出像金属的光泽。我喜欢将指尖cHa进去,抬起手,等柔顺的发丝分成几GU,享受丝丝缕缕的头发擦过指缝的感觉。
但没有哪个时候,哪个人,像现在这样的阮虞,只是盯着我,就让我觉得暴露在她面前的肌肤被什么实质X的东西固定住,莫名煎熬。
偏偏我此时不想在阮虞面前露怯,只能咬紧牙转头,不去看已经把脸贴到我耳边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向被关上的房门,突然想顾依会不会疑惑阮虞着急把我拉回房间做什么,然后来敲门,制止她。
阮虞说话了,嘴唇一开一合,不停擦过我耳朵。
“想你姐进来?”
所有熟悉的伙伴都知道,我的耳朵不能碰。就和有些人怕痒,而怕痒的地方各异一样,我只是不太受得了有东西碰到我耳边的皮肤,那里好像遍布了许多探测器,一旦接受到警报,就会让我的半侧身TsU麻,一直到鼻翼两侧,让我有点想哭。
阮虞真地很讨厌,我觉得眼眶下侧有些痒。
她得空的手m0上来,捂住我的嘴,顺便把我的头固定住,让我转动不了。
耳侧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触感,没待我反应过来,又变成一种尖锐的、被两个y物夹住的痛感。因为脸侧烫得出奇,我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阮虞在慢吞吞地复刻,直到柔软的舌尖刮过我的耳廓。
眼睛像被空气刺了一下,我感到眼眶Sh了,瑟缩着拼命躲开,“对不起……我错了……放开我……”
阮虞“咦”了一声,我趁她此刻分神,甩开她的手,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踉跄两步躲到墙角。
身T有些奇怪的酸软,我有些眼花,盯着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
我听得出来自己声音有些哑——并不是因为阮虞的动作多么过分,只是我没办法控制。若是数分钟前,我一定会据理解释我只是被碰到了耳朵,但此时阮虞的神sE晦暗不明,只在听见对不起时稍稍缓和了些,我便不打算开口,希望她就此打住。
阮虞点点头,淡茶sE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也浓得看不清。
没想到她不打算停下,“好轻巧的对不起。”
她敲敲边上的桌子,“顾水,我今天对你够有耐X了。”
我张张嘴,看向她,“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被碰到耳朵。”
阮虞眯了眯眼,突然抬腿朝我走来。
我一直盯着她的动作,赶紧侧身,试图从她边上绕过。阮虞却眼疾手快,抓过我的手臂,趁我失去平衡,顺势把我推到床上。
突然失重,我眼前黑了瞬,只见阮虞随着覆上来,撑到我身侧。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因为突然的刺激抖了下,试图从喉咙间挤出“阮虞”,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溢出一声咳嗽。没想到攥着耳朵的手越捏越紧,逐渐开始r0Ucu0起来。
我无法抑制地颤抖,感到眼眶里积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从眼角流下来。
模糊视线里,阮虞见此居然笑了声。
“这就哭了?”
她像是不耐烦,终于停下手上动作,盖住我的眼睛。
耳边有类似“嘘”的声音,“小声点,我可不介意被顾依和我妈发现。”
阮虞大半个身T压在我身上,我努力cH0U出胳膊,正要推开她,又因为下一句话怔住。
“倒是你,想要顾依知道吗,”她轻声补充,“我反正无所谓换个资助对象。”
也许是把我的沉默当做退让,或者只是不在意,阮虞没给我太多时间,咬住了我的嘴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一时想起很多事。
阮虞咬得用力,嘴唇的触感却不明显,像四五月的荔枝。
对于三岁前的模糊记忆,我能想起的只有自己还站不稳妥的时候,晚上被妈妈搂在怀里,轻轻摇晃,然后她会低头贴下来,亲我一下,哄我入睡。但这记忆实在久远,久远到我已经想不清那时仰头看见的面容,只依稀记得昏h的灯光,和耳边的童谣。
后来是夸奖和鼓励我的顾依,有时她会拍拍我的脸,然后亲下我额头。
这种基于宽慰、安抚的亲吻好像只能出现在大人和小孩之间,否则寻文也不会在两年前躲开我的突然靠近,又结结巴巴地问你要做什么。
那天她刚在元旦晚会出演完公主,穿了袭不那么合身的白纱裙,脸上还贴着发光的亮片,我突然想试试亲她一口会不会召唤出南瓜马车和水晶鞋。
我眨眨眼。
寻文手在身侧握了握,又提起一点拖到地上的裙摆,“不可以这样亲别人。”
她小声说完,似又怕我不答应,非要竖起小指,让我发誓。
我追问了很久,隐约明白了接吻是应该发生在大人之间的、一种基于Ai慕的行为——总之是离当下的我们很远的东西。
那么阮虞在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泄愤一样叼着我的下唇撕咬,拉扯得那块像触电一样发麻。
我这样算是背弃了和寻文的誓言吗?在我们分开后仅两天。
阮虞咬了会儿,好像累了,松开口,凉凉地看了我一眼,又把头埋在我颈侧休息。
离她的领口那么近,我才嗅到陌生的香味。
我屏住呼x1,不想x1入太多。
不想再花更多JiNg力理解身旁Y晴莫测的人,也因为突然想到寻文,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被身上毫不留情的人压着,更堵得慌。
阮虞的呼x1有些急,又似乎刻意压着,x膛起伏得很快。
我推了推她,“报复够了就起来。”
阮虞屈肘,在我旁边侧躺起来,笑得莫名其妙,“报复。”
我原想斥她,不巧瞥见她头发从一侧滑落,突然觉得像被细软的发丝搔了下,有些心慌,移开眼看向天花板。
阮虞又得寸进尺地凑过来,捏住我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瞪我?”
“不可以?”
我直视回去,才发现她此时眼尾弯着,显得促狭。
正要打断,阮虞又松了手,顺着我喉咙下滑,挑开本就宽松的圆形领口,“都红透了。”
她屈起指甲刮了刮,“这么敏感啊?”
我拢住x口,挥开她作乱的手指,“今天很热。”
“是吗,”阮虞点点头,“刚才上楼也是,还以为你见到我就腿软了。”
“放什么……”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不可以说脏话。”
她借着身T重量,压得实实的,我感到太yAnx跳得厉害。
面前的人那么恶劣,我盯着她,怀疑回家路上副驾的人被调了包。现在这个动作粗鲁的人真地和几小时前那个冷言介绍家庭背景的nV生是同一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老天听见我的心声,几秒后,顾依敲了房门。
“小水、阮虞,要冰镇荔枝吗?”
我狠狠白了眼正在做出“你敢告诉顾依”口型的阮虞,大声应了句。
阮虞一把推开我,起身开门,接过顾依端着的盘子,恢复正常声线:“小水爬楼跌倒了,她以前有过低血糖?”
我哼了声,“还不是怪她嫌我走得慢。”
阮虞微微一笑:“是我不对。”
她挡在门口,阻隔了大部分顾依看过来的视线,又小声说了什么让我先休息,自己需要了解下病情细节,方便日后照顾,便关上了门。
我呆坐在床上,盯着洁白的荔枝果r0U发呆,脑海控制不住地闪回刚才的画面。
嘴唇好像还残留着阮虞留下的触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门外是絮絮叨叨的谈话,顾依的回答听不太清,倒是阮虞,似乎笃定我的睡意早就搅散,或者只是不想给我清净,讲得慢条斯理又清晰可辨。
我的脑袋晕晕的,不停想起几分钟前阮虞状似威胁的话,从不必做朋友,到你和你姐只是我们可以随意更换的资助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了脚步和关门声。
阮虞离开了。
门把手下压,顾依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有午睡吗?”
我张开手,等她走近,才环住她,把脸埋到顾依怀里,“嗯,睡不着。”
想要告诉顾依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冲动在我T内积蓄,我想说我不喜欢这个即将和我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三年的人,她脾气坏、恶劣又Ai捉弄人,我也不想去陌生的地方读书,我想念寻文,我更不想离开顾依,出国留学。
但是我又不想因为这场由自己引发的闹剧收回顾依努力换来的东西。
不同于刚才的生理反应,这样的拉扯让我有点想哭。
讨厌和寻文的约定就这么被破坏了,讨厌自己力气不够,挣不开阮虞的钳制,也讨厌她喜怒无常的脾气和反常的举动,更讨厌被威胁的感觉。
我cH0U泣一声,顾依赶紧坐到床边,捧过我的脸,有些慌乱地揩拭。
“怎么……我刚刚跟阮虞谈过,只是天气闷热加上走得太急,我们很快就可以搬新家……阮阿姨预订的公寓有电梯,不用爬楼。”
我知道自己还讨厌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讨厌被迫守护秘密,哪怕是面对最亲密的顾依。
我点点头,感到自己脖子有些僵。
顾依松了口气,“下次去医院复检记得告诉医生,开学之后,一定要背得我、阮阿姨和阮虞的电话号码,把紧急联系人卡片随身携带。”
我说:“我不想留阮虞的号码。”
顾依道:“怎么了?阮虞刚刚跟我说你们聊得很愉快,她也很关心你的身T。”
见我不说话,顾依又补充:“今天也多亏了人家……高中三年在校时间长,阮虞才是你能随时联系到的人,她也说会多留心照顾你。”
我烦闷不已,只能不冷不热地答应了。
顾依照例m0m0我的头,似乎想要靠近,我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阮虞的脸,像被针刺了一下,不自觉往后缩,躲开了她。
顾依怔了下,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放下,有些不自然地说:“不管能不能睡着,在床上躺着休息会儿吧。荔枝还要吗?”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来再想起这件cHa曲,我都会惊讶自己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学会了伪装,即使还不熟练。
我坐在床边,感觉吊在空中的小腿有点酸,心想可能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听见和说出的话,变成一个个秘密,在T内下潜,让整个人变得沉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顾依熟悉的脸看起来有点落寞。
我怎么会这样呢,心底嫌弃阮虞随口胡诌的话,又立马扑进顾依怀里,说因为刚刚在四楼撞到了墙,脑后有点疼。
现在顾依已经不能把我整个横抱起来了,所以只是让我斜靠着她,一手托住我的头,用指腹轻轻按摩头皮。
见我的确不再有入睡的打算,顾依提出带我去逛街。
她大概以为送我回家是阮虞的意思,我没反驳。
“买点新衣服,”顾依量了下我的肩膀,“去年长得这么快吗?”
在福利院里,我和寻文的身高是同龄人里最不起眼的,许多nV生都在前两三年内猛长个头,b我们高出许多。
又因为我整日和寻文在一起,只感觉我俩的身高差始终是半个手掌——我可以平视她的鼻尖,倒没注意自己也偷偷长高了。
我站起身,抻了下勉强遮住脚踝的长K,“真的欸……”
刚提着K腰转了一圈,顾依又说:“还要买点文x,不用穿小背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顾依在说什么,有许多发育得更早的伙伴早就开始穿需要绕到背后系扣的文x。
我也需要?
我问顾依:“你前天洗澡时发现的吗?”
顾依张了张口。
我继续问:“我不可以穿你的吗?”
说到此我也想起在澡堂更衣室见到大家换衣服的样子,有些nV生x前会积累更多脂肪,rUfanG也像硕果一样沉沉得往下坠,连大号的x衣都承托不住。
顾依的唇又翕动了两下,话说得有些温吞:“小水……我们的尺寸暂时还有些区别,要给你在青春期发育时买更合适的型号。”
我刚想说好吧,又想起顾依每隔几月都会用软尺量我的肩宽腰围腿长,再带来合衬的新衣。
今年的顾依显然更忙,而我也长得更快,小步跑起来时,都能感到薄薄的一层棉布背心快要束缚不住抖起来的rUfanG,微微作痛。
我问她:“那你要检查尺寸吗?”
顾依连忙摇头,一边拉住我准备撩起睡裙的手,“不用。”
那想必是之前在旅馆洗澡时已经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了下眼睛,不知怎么因为顾依的回绝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我喜欢前天晚上脱光衣服时,顾依一瞬间怔愣的神sE。
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看什么珍宝。我蹲坐在浴缸里,却因为那样的眼神觉得自己正被捧在手心。
我拉着顾依的手,摇了两下,“姐姐是什么尺寸?”
其实清晨早起锻炼的顾依穿了套修身的衣服,黑sE的上衣很短,在起身后遮不住腰。只是当时我正在思考这个奇怪的锻炼动作,没太注意余光里运动服g勒出的曲线。
起伏显然较我更大,划出俏丽的半圆。
我想了想照镜子时看见的自己,估m0着要是穿同样的衣服,大约只能有隐约可见的弧度。
顾依别开脸,看向我身后房间一角,视线游移。
“为什么想知道?”
我蹲下来,趴到她膝盖上,“因为去澡堂的时候在更衣室发现每个人的身T都很不一样,好神奇。有些人的x部大到好像树上的丝瓜……”
顾依低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脑门,“都在看什么。”
我顺着她的手蹭了蹭,吐舌:“她们也会看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依失笑,“小水,看归看,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奇怪的话。每个人的身T都该被尊重。”
我疑惑道:“尊重?”
我知道尊重的意思,礼貌、得T,但对顾依的话似懂非懂。
顾依继续道:“不论高矮胖瘦黑白……和残障与否,这样与生俱来的东西不是被拿来评判和当作谈资的。”
我低头解释:“其实我没有和别人谈起过,也不会在心底嘲笑……但是我不可以有喜好吗?”
顾依也没理解我的意思,“喜好?”
我不知怎么解释。
我喜欢nVX身T,g勒从上到下的轮廓和曲线,像欣赏一幅画。
我不会对谁生出嫌恶的心思,但确会更多地被那些白净、高挑、纤妍的身Tx1引,好像团绵软的云,想要贴上去、陷进去。
顾依听完,陷入难得的沉默。
我偷偷抬眼看她,发现顾依止了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样不语,弄得我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早就因为阮虞的胡闹好像憋了团火,这会儿我越发觉得有蚂蚁上身,焦躁得g起脚趾。
我以为这样的欣赏和喜好是合情合理的,就像偏Ai一只玳瑁sE的小猫和青柠味的薄荷糖。
但我不确定这样够不够尊重。
我努力回想,确信自己没有真对谁做出心里所想的举动,甚至没有和谁亲密接触过,也没有谁告诉我,你不可以这样想,不可以这样做。
那么多年间,顾依没有对我说过重话。她总说,我的小水那么懂事。
她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吗?
我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所谓尊重的边界。
仍旧没有回答,我只能扶住她的膝头,抬头小心望了一眼。
顾依神sE还有些迷茫,直到我往前凑,把鼻尖贴到她的小腹上。
我听到顾依x1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好像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只是捏紧身边的床单。
我歪歪头,贴着她的衣服问:“这样呢?”
顾依好像很紧张,我用脸颊蹭了下,感到隔着一层布的皮肤抖得厉害。
我诚实说道:“我也不懂,有时只是会想这样贴一下……也不行吗?”
要怎么用词汇形容本能呢?
就像看见枕头和床褥就会想要躺上去,看见沙发就会想要靠在上面。
不会只有我有这样的冲动吧?
我抓起顾依的手,端详了一阵,贴到自己x前。
我说:“我以为大家都这样。”
我问:“难道你洗澡时没有想要m0一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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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cH0U回手,拍拍身侧,“坐上来。”
我知道,这是要同我好好谈谈的意思。
顾依抿着嘴,像酝酿了许多话。
她这样的踌躇,却不知怎么让我想起前天晚上的梦。我有种预感,好像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新鲜变化,都和那个字相关。
虽然福利院里开设了X启蒙教育课程,但这些黑白的方块字和花花绿绿的cHa画都只会大大方方地落在书本上,在现实生活里只是潜藏着的鬼影。
但我不知道,我能问谁呢?
我不舍得放开顾依的手,又抓回来握着,坐到她旁边。
顾依小指动了下,由我去了,很是小心地开口:“这样的……接触,有旁人对你做过吗?好好想。”
我原想一口回答没有,但顾依加了末后三字,显得此事极为严肃,我便当真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筛了遍这几年相熟的人。
“没有,有些人非要拉我玩,都被寻文打发了,除了……姜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依应该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问道:“谁?”
姜祺只是偶尔来院里的志愿者。虽然同别人相b,她做的事并不多,却也成为大家最期待的来客,因为每次都会带来许多零食。
从成箱的N茶,到曲奇和甜甜圈,都是食堂不常提供的东西。
有次我舍不得一口吃完裹着枫糖的甜甜圈,在食堂小口抿开时,被准备离开的姜祺看见了。
她对我笑:“不够吗,那边还有。”
我一边T1aN嘴里的糖霜,一边打量这个不常来的漂亮姐姐,想象她转一圈后手上就会多出一个装满小食的野餐盒。
我盯着她看了会儿,姜祺也不动,就背手站着,直到身边人催促。
离开前,她对我说,下次给你带蛋糕。
我并未往心里去。誓言只在熟悉的人之间才有分量,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只会来一两次,却总Ai许下各种诺言的人很快消失,不再出现。
在我已经快要淡忘时,姜祺又来了。
这次她还像上次一样,让人捎了很多N茶和几箱牛角面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四下张望,寻文不在,大概去音乐教室练歌了。
姜祺注意到我,招了招手,“还记得我吗?”
其实我早瞥见她背在身后的手提了个纸盒,十分好奇。但被主动问起,我才发现自己记不住她的名字,哪怕经常听伙伴们提起。
我挑了个很稳妥的称呼:“姐姐。”
她挑挑眉,示意我一同走出活动室,提起盒子晃了晃,“蛋糕。”
我哇了一声,问:“给我的吗?”
她撕开封口,“尝尝。”
我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大方一点,问要不要分给别的伙伴,或者说我想留着给最好的朋友分享。
大概是这块外形毫不起眼,甚至显得质朴的蛋糕竟然散发着相当浓郁和诱人的h油香。
姜祺第二次来时,我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单独带食物。
她正在解塑封袋口,听罢cH0U出里面的饼g,递到我嘴边,“不知道?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Ai,像我的小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嘛,我很不满意。
院里的小猫们进食可一点都不矜持,T1aN舐碗里的水和猫粮可以弄得周边整圈地都是,吃完还要用口水涂爪子洗脸。
姜祺倒是一脸期待,“怎么样?都是我做的。”
我努力咽下嘴里的饼g,“好吃……”
我还想严肃指出她的b喻在我看来没什么道理,我不觉得自己和那些成天眯着眼睛晒太yAn,等待随机粮食降临的懒猫们有什么相似。
但是姜祺突然伸手来挠我的下巴,后来我便把此事忘了。
等我讲到最后,顾依的眉头已经聚起川字,不放心地追问道:“还有别的举动吗,除了……m0m0脸。”
我摇头。b起这些动作,我觉得姜祺更在意我的评价。
顾依的语调仍显得不太放心:“小水……姐姐只是担心你有时候分不清普通的亲昵和冒犯。要记住,哪怕朋友之间,这样的举动也可能是越界的。”
我重复了一遍顾依的话,觉得她有很多地方没说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什么叫冒犯?”
“就是……一些会让你觉得不舒服、想要躲开的言行。”
我想到姜祺,分析道:“没有不舒服,我挺舒服的。”
顾依不说话了。
但是我又想到阮虞,觉得记不太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躲开,也不打算跟顾依讨论此事,却暗自发誓,再碰到阮虞发疯,不会容忍她。
我提出第二个问题:“什么叫越界?”
顾依呼出一口气,轻声说:“你记得老师都教过哪些关于X的知识吗?这样的行为,只能发生在大家都知情、同意,能够承担后果的情况下。”
我点头,这差不多是书上的原话。
“但是,”顾依继续道,“有心怀不轨的人,会更狡猾,用不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方式,达成自己的龌龊心思。”
我放轻呼x1,仔细听顾依少见的严肃语气,努力理解她说的那些什么注意轻佻下流的话、偷拍、假装不经意触碰yingsi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是说,”我试图总结,“在我不知情或者不同意的情况下,你说的这些就构成了SaO扰和侵犯。”
顾依点头,又重复那句讲了很多次的话,“小水……你在院里被老师和寻文保护得很好,周围也多是小孩,往后一定要提高警惕。”
我点头表示记住,问道:“那如果我同意呢?”
顾依愣了下,“什么?”
我说:“我没有不喜欢姜祺,我觉得她是好人。”
我也在思考为什么顾依会突然转向这个严肃的话题,因为我提到自己有一些奇怪的冲动,她在担心我吗?
我竖起手指发誓:“我也不会SaO扰别人。”
顾依看着我的手,很机械地点了下头。
我想起之前的问题,继续道:“但姐姐不是别人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一定是让顾依为难了。她的坐姿很不自然,身T前倾,背脊挺着,好像想随时逃离,却还是保持刚才的朝向,嘴唇无声动了动。
半晌,她才吐出几个字:“小水,我们是亲人,有很多事不可以。”
从顾依口中听到“不可以”三字给我的冲击可不小。
虽然那一刻,顾依的语气依然柔和,讲到后半句又垂下眼睛,好像并没有打算说给我听,只是自言自语。我却突然觉得有根细细的线,一直连在我们中间的,正被什么切割。
我皱眉:“哪些事?”
这世上有那么多不可以做的事,也有更多被允许的事,还能有哪些连与旁人都可以做,却不能发生在亲人之间呢。
我追问:“是违法的事吗?”
顾依端水润了下口舌,才缓缓道:“不……不一定违法,也不一定只是在亲人之间。小水,你在读书时,有听老师说过尊师重教吗?”
我点头,隐约预感到顾依将要说什么。那些让我最头疼的,像一层膜一样隔在人与人之间的东西。
果不其然,顾依继续说:“司法是维系秩序的最末手段,在那之上,还有被我们称为1UN1I纲常的东西……想象一下,如果你们班上的人都不再准时到校上下课,随时对所有老师同学破口大骂。”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晓顾依在说什么,也相信自己在能理解的范围内尽力遵守了,却不懂这和今天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顾依补充:“我们刚刚讲过的亲密行为,就是不能发生在亲人之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起生物老师讲的,问道:“因为近亲繁育的后代更容易出现先天疾病和缺陷吗?”
“这是一个原因,”顾依点头,“还有,乱……这样的行为通常伴随着权力不对等和压迫,违背了家庭角sE规范。”
我脑袋很晕,“伴随着什么?”
顾依张张口,换了种解释:“b如,小水,我b你年长,又主要承担照顾你的任务,所以你对我有依赖是正常的。有时候,你可能分不清这种对照料者的依恋和因为青春期变化产生的情感……”
我想打断她,说我可以,我不会对姆妈和李老师有同样的想法。但顾依的措辞十分谨慎,我打算等她说完。
她接着说:“对年幼的人来说,产生混淆是很正常的。但作为长辈,或者有更多社会经验的人,不能利用这样的情感来……诱哄,甚至侵犯对方,而应该及时教导,帮助对方认清二者的关系。”
顾依显然颇矜持地把自己放在了后者的位置。
我花了一会儿时间梳理所谓“不可以”的逻辑,决定先确定一点:“那先不管这个,第一个原因,对我们来说不适用吧?”
顾依睁了下眼,“什么第一个?”
“近亲繁育啊。”我提醒她,“我们是姐妹,没办法怀孕。”
“不是……”顾依的脸可疑地红了,讲话也有些打结,“这不是重点。”
她似乎有些底气不足,也没把模棱两可的“亲密行为”说清楚。到底哪些是可以,哪些不可以呢?像我和伙伴们一样的捏捏脸拍拍肩,或者像跟阮虞一样嘴对嘴,或者都脱掉衣服,在洗澡时帮对方涂沐浴r?或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我的脸突然有点烫。
哪怕书上对于这类关系的描写仍不涉及nVX和nVX,我却隐约觉得两具这样的躯T在一起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我不知道的。
我想起前天的梦。我知道自己靠夹腿获得快感的行为是zIwEi的一种——很陌生又新奇的T验,但到现在想起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悄悄期待梦里不停远离我的人多做点什么。
这些仍笼罩在雾里的事就是被顾依禁止的吗?
我x1了口气,决定就顾依显然更担心的第二个问题,替自己正名:“而且我也可以分清。”
顾依今天真地不太清明,又“啊”了一声。
她很奇怪,我转过去,认真解释:“你不是担心我混淆自己的情感吗?我不会啊,我又没有想要抱一抱别人。”
我掰着指头数院里的老师,数到第三个,被顾依握住手,“小水……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想法也可能只是亲情。”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对啊,不然呢?”
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我跟顾依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一直会在帮我洗澡的时候在背后抹匀沐浴r,再r0Ucu0脊骨,也会由我在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在她怀里笑或者哭,然后轻轻亲在我额头上。
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情感有什么变化,只是好像莫名地,想要她再多做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是顾依的担心吗?
只是因为自己是年长的一方,就要拒绝我的依赖?
我问她:“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顾依叹气,很慢地说:“小水……你长大了,我们应该有合适的界限。”
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根线好像被绷断了,但因为这是顾依想要的,我没有打算拒绝,于是问她:“什么界限呢?要b别人更严格吗?”
隐隐约约的,我觉得那个界限存在于我未知的领域,必须费很大一番力气探寻才能触及,不那么轻易达到的。
我转了下眼睛,向她确认:“那除此之外,不被禁止的,就是可以?”
顾依犹疑着点了头,在我问还可不可以一起洗澡时。
“一起睡呢?”
“……可以。”
“亲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马上抿紧唇,好像要说什么这里不行,我突然想到寻文的话,先她一步补充道:“寻文说只可以发生在相Ai的人之间。”
顾依舒口气。
“但是你刚才都说亲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我立即补充,“反正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嘛。”
顾依蹙起眉来。
见她的模样,我心道大概再多等个一两秒,顾依就会想出新的理由,用什么亲人、秩序、身份的话搪塞过去。
但是我突然被莫名的冲动驱使,不知是急于证明亲一下当真不会怎样,还是为了覆盖掉阮虞留下的触感,或堵住顾依喋喋不休的说教,想要亲一下她。
一直以来,每次被顾依亲额头时,我都觉得那里像个小小的源泉,可以给T内注入让人沉静的力量。
不算平淡无聊的一天,心烦意乱的一天,我也能从这样令人心安的姐姐身上汲取点安慰吧?
“反正我是可以分清的……”
我嘟嚷着,在顾依讶异着微张开唇时亲上她,“姐姐也可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概心中抱着这样那样的念头,势要与刚才不那么愉快的接触做个对b,这次我品尝得格外仔细。
没有了阮虞那样近乎啃咬的折磨,顾依几乎呆在原处,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轻轻T1aN过她的唇珠。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因为离得那么近,可以T察到平时不能注意到的地方。b如顾依的呼x1放得格外轻,我几乎能感受到几厘米外的肌肤热度,却没听到明显的喘息。
但是很奇怪,在平时被顾依抱住,或者亲额头时,我只会觉得她像在我面前撑开了一片伞,能让我躲进去。唯有这样接吻时,我们才像心灵相通,似乎不必多说什么,就能从唇齿间的颤抖感受彼此的情绪。
过了几秒,顾依才扶住我的腰,一手绕到背后拍了拍。
她的动作迟缓,但仍带着安抚意味,退后一点,小声问我:“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
哪怕不能告诉她阮虞半真半假的话,我总能表达不满吧。
我想到这里,话说出口还是拐了弯:“阮虞说你打算让我出国。”
但她一撤离,我立即就注意到了,同我一样薄薄的唇显得丰润了许多,随后不知怎么想到,或许人的嘴唇在某种程度上也类似粉刷匠的刷子,也能让经历过的地方覆上一层YAnsE?
我偷偷用余光扫视眼前衣襟被我握得有些凌乱的顾依,发现她的脸sE已经恢复了白皙,只是那片桃sE好像羞于见人,一直漫到脖颈,再往后,往下,藏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了。
这样的发现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急于把责任甩给阮虞,我继续道:“她还让我不要过问……说这都是大人的决定。大人总是对的。”
顾依倒有些愕然,从她的脸sE看来,的确还没有让我知道的打算,顿了会儿才答道:“只是初步想法,还没有定论。阮阿姨和我都觉得可以让你先在国际部适应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法把所谓英文授课的国际部和出国留学联系起来,只能问她:“适应离开你生活吗?”
从之前吃饭时听来的只言片语,到阮虞不冷不热的描述,无论如何,国际部这个地方在我看来都是不有趣的地方。在福利院生活时,我有寻文。有那么一两天,我以为我又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拥有完整的顾依。
虽然直到刚才,想到这个决定可能会让我们分开,我都有一丝难过,但不得不承认,阮虞略有刺耳的话是事实,我好像真地会给顾依带来很多麻烦。
是以问完这句话,我也并没有多么不忿,如果牺牲一点点我的开心,能够换来更多属于顾依自己的空间,我想我是乐意的。
是以我也不太明白顾依突然的慌乱。
她急忙拉过我的手,一字一句说道:“不是这样,小水。”
我其实有预感顾依会说什么,而我完全相信她所说的。我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特殊,因为身T和心理,是对照料者更重的负累。只是顾依好像一直拒绝这样的表述,也不想让我认识到。
大概我没什么表情变化,顾依的喉咙动了动,改为搂住我的姿势,结结巴巴地说:“只是因为……我和阮阿姨都觉得,不是,我们一起收集了许多学校的资料,觉得留学环境会提供更高的包容X,可以让你生活得更舒适,结交更多朋友……而且更适合你这样在竞赛方面有特长的学生……”
“哦,”我应了声,在她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你们都觉得我出国后会过得更好?”
顾依很谨慎,睁大眼盯着我,小心翼翼地答道:“理论上来说。”
我想问怎么会呢,哪怕我能认识成千上万个新朋友。但是有多少个新朋友叠加在一起可以b得上一个顾依?
可是她的眼睛那么亮,我望进去,觉得自己像望着一轮弯月。
我收回顾虑,说:“好吧,我也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提出逛街却不知如何转向奇奇怪怪的话题后,把购买新衣的事项推迟到第二天的顾依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留我独自躺在床上,一头雾水。
刚下床的她穿错了拖鞋,又扭反了门把手,还差点一头撞上门框。
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回避无非出于以下三种原因:一是畏惧,二是害羞,三是心虚。
第一点怎么可能呢。
至于第二第三,我无法琢磨透顾依的心思,只好猜测二者皆有。
不过从顾依那儿得到了亲亲许可的欢欣压过了即将跟阮虞在同一屋檐下共处三年,以及日后可能会和顾依长时间分别的落寞,我轻声哼了段不成曲的调子,想着一定要抓紧机会,多讨要奖励。
以及,很不好意思承认的,没有举报阮虞的小动作,以及压下了更多疑问这件事让我感到隐隐的自豪,甚至有些飘飘然。
因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说,顾水,你是个心直口快的小孩。具T言语会随着场景变化,有时是没心没肺,有时是直言不讳。
大家都很奇怪,在开心时,这仿佛就是了不起的优秀品质,代表着诚实、直率,不小心说错的话也可以被夸一声娇憨。
在不开心时,那些同样的话就变成了牙尖嘴利,是故意找茬儿和挑事儿。
多亏了阮虞,我无师自通地,觉得自己m0到了成年人的规则边界。所谓懂事好像无非是选择说不说话,说不说实话,再牺牲点儿自己的不痛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待开学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都是学英语、记单词,以及预习将要参加的课程。这也是顾依的暑假。从一些断断续续的通话中我猜测,她推掉了大部分灵活的拍摄工作,但仍在参加实验室的科研项目,暂不算太忙。
顾依替我添置了许多新衣,还有智能手机。
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拨打福利院的电话,联系寻文。
不凑巧的是,前几天拨到对外办公室,得到的答复都是暂时不在。后来顾依转了几层关系,联系到生活老师,才知道她去竟然参加了歌唱节目海选。
让顾依开了外放,我才听到那边老师讲话:“她一个小孩肯定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嘛,但说来也怪,小文以前很拒绝这个,这么多年了,又求我联系好多年前来过的那个钢琴老师……好在人家电话没变。”
她提的这个钢琴老师,我也有点印象。福利院每年有两三次公益演出,时间人员都不固定,会邀请艺人明星来唱歌跳舞,然后让一些好看的孩子站在一起拍照。是很好玩的活动,因为可以看见只在电视里出现的人。
那个钢琴老师是跟着一个乐团来的,作为各种合奏的补充,福利院也安排了一些节目。都排练过许多次,确保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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