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冲浪(1 / 2)

('等待开学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都是学英语、记单词,以及预习将要参加的课程。这也是顾依的暑假。从一些断断续续的通话中我猜测,她推掉了大部分灵活的拍摄工作,但仍在参加实验室的科研项目,暂不算太忙。

顾依替我添置了许多新衣,还有智能手机。

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拨打福利院的电话,联系寻文。

不凑巧的是,前几天拨到对外办公室,得到的答复都是暂时不在。后来顾依转了几层关系,联系到生活老师,才知道她去竟然参加了歌唱节目海选。

让顾依开了外放,我才听到那边老师讲话:“她一个小孩肯定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嘛,但说来也怪,小文以前很拒绝这个,这么多年了,又求我联系好多年前来过的那个钢琴老师……好在人家电话没变。”

她提的这个钢琴老师,我也有点印象。福利院每年有两三次公益演出,时间人员都不固定,会邀请艺人明星来唱歌跳舞,然后让一些好看的孩子站在一起拍照。是很好玩的活动,因为可以看见只在电视里出现的人。

那个钢琴老师是跟着一个乐团来的,作为各种合奏的补充,福利院也安排了一些节目。都排练过许多次,确保不会出错。

寻文照例有独唱。结束后我听见那个老师问她,有没有学声乐的打算。

寻文在舞台上拒绝了。但她当晚就跟我表达了自己的犹豫,说什么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靠这个当饭碗。

彼时我对此还没什么理解,潜意识里觉得顾依会替我解决问题,因而也不太明白寻文的忧虑。后来这位老师又来过几次,每次都会找到寻文,指点我听不懂的技巧,例如怎样练习呼x1和控制发声部位。

电话那头的老师还在讲话,可惜寻文错过了更早的机会。她觉得只要寻文当时点了头,就一定能马上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坐数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依笑了声:“人家愿意现在提供机会,说明仍珍惜寻文的才能。我反而觉得等待是对的,进入演艺圈,心X不成熟怎么行呢。”

我趴在旁边,心道原来顾依也跟我一样认可寻文。虽然有些时候,b如替我出头和我将要离开的时候,寻文仍有些情绪化,但我一直觉得,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是b同龄人更可靠的小大人。

那边立即附和说道“也是,也是”,将要挂断,我赶紧戳了戳顾依,提醒她要联系方式。

顾依点头,让我拿出自己的手机,记下号码。

1、3、7……

我写完又对着通讯录默念了一遍,仍然为一串数字就能让我随时和寻文说话这件事惊叹不已。

科技能不能再发展快一点呢,让我随时见到心里正想的人?

仿佛为了给跃跃yu试的我泼一盆冷水,拨打后,还是只有忙音。

顾依已经结束了通话,见我盯着只有“嘟嘟”声响的手机听筒皱眉,r0u了下我的头。“过两天再试吧,方老师不是说了吗,寻文也刚办完手续,要准备海选报名和b赛的话,现在应该正忙。”

我当时有些失望,但没想不到两天,就了解到了寻文的动向。

起因是手机上的新闻应用推送了一则通知,关于同款节目。标题旁的缩略图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我不知怎么觉得占据版面中心的身影和之前天天在一起的人特别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开正文里的视频,逐帧拉着进度条,看完了这段模糊的海选现场。

其实也不能算是现场,毕竟只是段一堆人在空地排队的短视频,半数人带着头戴耳机闷声练歌,另外的多是三两成群,聚在一起。

摇摇晃晃的镜头从场地尽头的演播室一直转到队伍末尾,又折回来,最后聚焦在抱着双臂,独自靠着栏杆的寻文身上。

拍摄的人手抖了抖,然后摆正了,又把画面放大到只能框住寻文一人。

起初寻文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拍摄,只是斜倚着身后栏杆发呆,留给镜头一个侧脸。镜头拉近后,她好像听到身旁的人在说什么,回头和后面的两个nV生说了几句话,才转身看向镜头。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我盯着最后一帧画面发了会儿呆,想到距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之前我们还没有分开过那么久。虽然到达北京,住进新家后,每天都和顾依在一起,但我仍然时不时想起寻文。有时是在吃饭的时候,想象今天福利院食堂的菜品,想象寻文今天有没有抢到队伍前列,是不是一个人坐,是不是坐在角落。我也在几次入睡前,想起她常哼的歌。

视频里的寻文还是穿着我最喜欢的白sE长裙,快垂到脚踝。这通常是为节日和庆典保留的服饰,因为不便运动,也容易被调皮的朋友拽住捉弄。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像一块丝绒蛋糕。

我继续下拉,看见了好多评论,用了很多不常见的生僻字,和很多五颜六sE的表情符号,也有人已经截图下来,用作头像。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心里有点空,想着寻文的眼神会通过这个镜头,再通过那么多的手机和电脑屏幕,落到那么多人身上。

但我又有点窃喜,因为视频掐断得突然,到结尾寻文也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有点讶异的神sE,没有更多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这些评论想,你们还没有见过她更多丰富可Ai的表情呢。

视频来源是一个叫新浪微博的平台。

我鼓捣半天注册流程,试了无数个昵称,都显示已被占用,最后一气之下输入了一串乱码。

没来得及更新头像,我赶紧找到上传视频的博主,点开这条已经带上热门标签的微博,评论了四个字:我好想你。

但没一会儿,我的话就淹没在新发送的评论里,再也找不见了。

我又点开一些奇奇怪怪的评论,看了会儿大家的动态,才后知后觉海选才刚开始,这段视频的流传度已经远高于节目本身。

但寻文好像没有微博,我翻了很久,从只有几个粉丝的不知名主页,到首页全是花花绿绿的海报、照片和视频的热门账号,都没发现一点痕迹。

找不到熟悉的人关注,我又顺手搜索了“顾依”二字。

排在结果第一位的账号头像是顾依的照片,右下角还有个hsE标识。我点了进去,看到个人简介只有四个字:签约模特。

应该是顾依的账号吧?

没有原创内容,全是转发杂志和工作室的照片,然后配上谢谢两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是如此,粉丝数量也有十万出头。

十万。

多可怕的数字,我想。

十万个人,如果站成方阵,每排一百个人,那得上千排呢。

每天叫我起床,给我做早餐的姐姐,竟然不知不觉收获了这么多人的喜Ai。

我点下关注,显示为约数的关注数量没有任何变化。

多不起眼。

正巧,顾依推门进了卧室。

我拿起手机,对她晃了晃,“姐姐,为什么这么多人叫你老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依神sE未变,看了眼屏幕,“嗯……你找到了?很多评论只是表达一下喜Ai罢了,不用在意。”

我有些将信将疑,仍然觉得这样的称呼该是慎重对待的东西。

顾依看起来是真地不在意,催我联系阮虞,“因为上次见面后决定让你和阮虞一起住,阮阿姨又重新租了间三室的屋子,一间书房留来用作阮虞的画室。今天起可以把开学要用到的行李搬过去,阮虞前几天刚整理完自己的房间,你打电话问她要下密码。”

我环视了一圈卧室,问她:“要带很多东西吗?”

顾依摇头:“课本和衣服就行,不用全带,周末还要回家。对了,阮虞前几天说已经把你卧室的床铺好了,待会儿谢谢人家。”

上次初见面后,我没再联系过阮虞,只应顾依要求存了号码,眼下只能不情不愿地拨出第一通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

不知道阮虞在g什么,周围闹腾腾的,很嘈杂。过了两秒,我才说:“我是顾水,顾依让我找你要密码……”

“四个零。”阮虞打断我,然后挂了。

我捏着手机,还没想好怎么说谢谢你,就听见代表通话结束的嘟嘟声。

刚拿下来,又看见阮虞补发了一条短信:别进我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病,谁稀罕进她房间。

几米外,顾依看着我。

我张张嘴:“她好像在忙。”

我们家到新公寓的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高耸入云的楼杵在一个十字路口,右侧空地被围了起来,尘土飞扬,还在施工中。

来的路上顾依接了通电话,说最近参与的研究项目被人举报学术不端,不得不临时赶回学校。

她说话时看起来也焦头烂额,一手r0u着太yAnx。

顾依把两个行李箱拖进门后就打算要离开,嘱托我说:“开着门那间应该就是你的卧室,自己把衣服收拾下好吗?我晚点来接你。”

我点头,看着来不及喝口水的顾依又急匆匆地下楼了。

这间公寓b我和顾依租的小屋要敞亮得多,在四十多层,因为在拐角,拥有一个可以看到两江交汇的L型yAn台。

两件沙发也是新的,塑料膜拆了一半。我坐在没拆的那个上面发呆,想着刚进公寓大堂还有礼宾迎接,替我们开门,问要不要帮忙提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有人的职业会是专程站在门口,对人说你好?

顾依的画室是个有玻璃滑门的房间,还是空的,堆了几个皮箱子。

我站在外面打量了会儿,没看出来有什么画作或半成品露在外面,略有些失望地转身了,去向我的卧室。

鬼使神差的,我又扭头看了下隔壁那扇关着的门。

我的卧室b预想的大得多。

一张宽大的床处在中央——感觉有三张宿舍床铺那么宽。靠左的墙内是柜门顶到天花板的衣柜,我拉开看了下,怀疑这里面也能放下一张床。

此外,右边还有个垫高一阶的yAn台,地上铺了张长绒地毯,上面放着像布袋一样蓬松的小沙发。

即使没有人在身边,我也忍不住吐了吐舌,感觉心底对阮虞的莫名情绪甚至有些动摇:谁能拒绝这样的房间呢!

放下行李箱,我蹑手蹑脚地走近已经铺好被褥,没有一丝褶皱的床,贴着床边坐下来。

不知道床脚的凳子是g嘛的,我试着把腿搭上去,又觉得高度不合适,没法坐稳。

撑着坐了会儿,拍了几张卧室照片,给顾依发去后,我终于感到了熟悉的困意,往后一仰,倒在枕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立即就知道刚才的奇怪感觉来自哪里了。

刚才还不那么明显的、丝丝缕缕的柑橘香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是这套被褥散发出的。

我刚倒下,又触电一般弹起来,觉得隔着上衣碰到床的后背像是过敏了。

——这不是阮虞身上的味道吗?

没有谁像她一样,在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就离我这样近,再给我留下这样深的坏印象。

顾依说的,她也不知道哪间卧室是我的,万一我走错了?

我不知怎么觉得身上有蚂蚁爬,无端哆嗦了一下,又拉开衣柜和书桌cH0U屉里里外外探察了一番,没找见任何私人物品。

没有证据表明这间房是阮虞的,也没有证据表明是我的。

我犹豫了一下,去到隔壁房间,试探着压了压把手。

锁住了。

我有点不知所以然的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曾经有那么多次跟顾依和寻文挤在一个被窝里入睡,但只要想到阮虞可能是故意把自己用过的床上用品带来,仍觉得脸上的热度不住上升。

想到说自己铺好了床更有可能是故意的,我气得手都有点哆嗦。

我给顾依拨了电话,控诉道:“阮虞g嘛啊!被套全是她的味道。”

顾依语气很茫然:“什么叫她的味道?”

听完我才意识到不愉快的初识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以致我差点忘记自己打算向顾依隐瞒掉此事,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只是这套床上用品像被人用过的……我觉得,有一些香气残留在上面。”

顾依“呃”了一声,安慰我道:“可能是不小心弄错了,你先收东西,我忙完就过去,大不了从家里带一套新的。”

她讲话轻言细语,可能在开会,我只能先答应了,叮嘱道:“你快点哦。”

通完话的我仍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在卧室里来回踱了几圈,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诱惑人的大床不顺眼,抬手给阮虞发了条短信。

“你有病吧。”

阮虞的回复速度仍然很快。

她给我发了个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叨叨的。

我回了客厅,顺手关上卧室门,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等到太yAn西斜,也没等来顾依。

快七点,终于收到信息。

“小水,实在抱歉,这次数据泄露包含到涉密文件……所有签署过NDA的参与人员都得留在这边接受调查,我今晚可能过不去了。”

过了几秒,又来一条新的。

“阮虞会来接你。”

屏幕熄灭又亮起的几秒内,我看见里面映出自己的脸,看起来很困乏。

顾依现在应该也是这样,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让她C心。

我回复:“好的。”

大概半小时后,有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取外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并不知道外卖是什么,但对方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笃定有件东西一定是给我的,我也只能趿着拖鞋下楼。

果然大堂角落的柜子里,一个塑料袋上写着我的门牌号。

我捏起上面贴着的小票看了会儿,知道里面是便当,和一次X洗漱用品。

很奇怪的,我预感这份东西来自阮虞。

但我不想联系她。

吃完美味晚餐的我,心里不情愿地记挂着“阮虞会来接你”这句话,在客厅等到了晚上十二点,看着天sE从金h转为深蓝,再到看不清的墨sE,看着江边的马路和桥上亮起路灯。

一直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给我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我收到外卖就该想到的,阮虞会因为我的话生气,假意答应顾依,然后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我从来没有熬夜到这么晚过,除了每年除夕。

眼皮打架时,卧室里那张可恶的床就变得格外x1引人,好像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合衣睡不就好了。

又靠着百无聊赖地浏览微博上关于寻文的动向撑了三十分钟,心底确信小心眼的阮虞当真打算食言后,我准备去把公寓门反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匙在眼前转动的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跟着转了半圈。

我心里念着,不会吧。

甚至有一刹怀疑阮虞早就到了,一直在门口潜伏,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我走近,就“唰”一下拉开,只为了吓我一跳。

门开了。

我站在入口,瞪着先我一步的阮虞。

这么晚了,她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

脸sE红润,头发扎起JiNg致的发髻,耳廓还闪着一圈亮晶晶的东西。

只是衣衫有些乱,领口纽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晃眼的肌肤。

我扭头要走,没想到她先声夺人,还倒打一耙。

“g嘛,想把我锁外面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回敬道:“不然呢?”

阮虞挤开我往里走,把提包往沙发上一扔,“大堂和电梯都要刷卡,你锁门是在防什么?”

又瞥了眼垃圾桶,问道:“买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阮虞什么意思,问我要洗漱用品,难不成还打算在这住一晚。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合上眼再睁开,我就能等到顾依来接我。

我说:“要不你回家吧。”

她不知为何看起来JiNg神很足,坐上沙发就开始扯塑料膜,嗤笑一声道:“顾水,麻烦你Ga0清楚,这间公寓注册的租户是我,钱是我付的,东西也都是我买的,你叫我回家?”

虽然突然见到阮虞有点心烦意乱,但我本意不是逐人,只是一来不想提前跟她一起在这儿过夜,二来觉得这里本就没添置什么东西,请她回家大概更顺阮虞心意,没想到她口不饶人。

我喉咙哽了哽,又不想解释这些,只能盯着她。

好在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睨了我一眼,没有追究的意思,又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退后一步:“你g嘛?”

她把我b到玄关角落,才继续说:“我g嘛?我还想问你要g嘛,短信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名其妙的。

我问:“什么短信?”

阮虞捏住我下巴:“装傻?骂人还不承认。”

又是这样令人不自在的距离。

我皱眉,嗅到似有若无的香气,突然明白了她在问什么,一把推开,“说的就是你……真是……不要脸……给人用自己用过的东西……”

阮虞先是愣住,扫了眼我的房间,听我讲完,想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顾水,你还挺幽默的。”

她好像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又挂上熟悉的、要捉弄人的恶劣表情,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撑在我两边墙壁上。

我被她的脸皮惊呆了,一时忘了躲开,任阮虞俯身,仗着身高差距,刻意把敞开的领口露在我面前。

她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道:“这么熟悉我的味道啊?”

我觉得一GU热血直冲脑门,是气的,不知道阮虞怎么有脸把这种事歪曲成这样奇怪的说法,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我说不出话:“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阮虞歪头,“我什么?你脸红什么?”

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我吐出一口气,要伸手推她,被阮虞一把握住,“几颗洗衣凝珠就能让你气成这样?”

什么有的没的。

我不服输地同她对视,阮虞这才露出胜利后的满意眼神,解释道:“你在怀疑什么,觉得我给你用自己的东西?一点增香剂罢了。”

她又上下打量我一番,非要让我不痛快:“再说了,真用了又能怎样?亲都亲过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放弃跟这个人讲话,说:“你滚吧。”

阮虞慢条斯理地说:“小P孩儿,昨天是我生日宴,不是因为顾依,你觉得我想过来?先莫名其妙发来短信骂人,现在还对我恶言相向,你好歹也讲点道理。”

生日宴?

我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顾依知不知道。

但想起顾依说的,阮虞b我大两岁,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昨天应该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我想起这个数字都觉得有点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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