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大膽的呢,只穿一條浴巾就敢站在陽台(1 / 2)

克蕾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细小又破碎地回答:“…Iknow.”(……我知道。)

她的眼泪终于又滑了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But…ifIstop…thenIreallybethesameasthem.”(可是……如果我连这都放弃了……那我就真的跟她们一样了。)

文子豪眼神沉了下来,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开口,缓缓说道:“YoureallyareastrangeAmerican.”(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美国人。)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克蕾儿微微一怔,红肿的眼睛抬起来与他对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沙哑地反问:“…Isthatsupposedtobea pliment…oraninsult?”(……这算是称讚……还是侮辱?)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混杂着嘲讽、兴味,还有某种更深的情绪。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Maybeboth.”(或许两者都有。)

说完,他重新躺平,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克蕾儿却久久无法平静,她侧过身,偷偷看着身旁这个满身伤痕、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少年,心里的混乱比之前更深了。

翌日清晨,阳光从叁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

文子豪还沉沉地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像是放不下心事。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加大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际,露出结实却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克蕾儿却早已醒了。

她裹着那条白色浴巾,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红棕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吹起,阳光洒在她身上,让

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柔和。

她抱着手臂,望着基地外那片荒废的农田,眼神有些茫然。

昨晚文子豪说的那句「YoureallyareastrangeAmerican」一直在她脑中反覆回盪。

她低头看了一眼房内还在熟睡的少年,又想起他昨晚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在心里默默地说:(…Whatkindofpersonareyou,really…)(……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过了一晌,文子豪缓缓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阳台上那道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