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铁窗下的一百万生育费(1 / 1)

潮湿闷热的监狱洗衣房内,成堆沾满污渍的囚服层层堆叠,刺鼻的汗腥混杂皂水气味弥漫四周。青皮蹲在搓衣板前,入监短短一月,掌心遍布破裂渗水的水泡,每一次揉搓衣物都扯着皮肉钻心剧痛。 他日日被繁重洗衣活计压榨,心知赵所长收了洪天智重金,自己遭刁难全是人为安排。满心悔恨当初无视林胜规劝,贪心勒索林曦五百万,在废弃码头策划挟持林家二老,换来十八年漫长刑期。他没有半点实证揭发内情,只能怨憾洪天智身居豪门权势。闲来总痴心妄想来世投生优渥人家,伺机报复,空想之际,管教厉声催促骤然打断思绪。 “动作麻利些,午饭前洗不完,全天禁止就餐。” 青皮疼得浑身发抖,鼓起勇气哀求:“管教,衣物实在太多,能不能添个帮手?” 管教面色冷硬:“招惹了洪家少爷,没加重责罚就不错,不配谈条件。” 走投无路之下,青皮红着眼眶,摊开布满伤痕的双手苦苦央求:“求您通融,让我见见洪天智、林曦,还有林家二老,我诚心赔罪认错!” 管教望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心底泛起一丝恻隐,破例拨通赵所长电话。不多时赵所长匆匆赶来,脸色阴沉难看。他绝不能准许青皮和洪天智一家碰面,一旦洪天智心软饶恕青皮,那笔按月到手的好处便会就此断绝。 赵所长冷眼瞥着苦苦求饶的青皮,丝毫不为所动,随口吩咐管教继续严加看管,杜绝一切探视请求。青皮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赵所长,压抑许久的愤懑脱口而出:“赵所长,你是不是被洪天智收买了?” 赵所长闻言不慌不忙,脸上惯有的和善笑意尽数敛去,眼神冷冽地打量着满身狼狈的青皮,慢悠悠环抱双臂:“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胡乱攀咬,按照监规,我完全可以再加罚你的劳作。” 青皮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要辩驳,可细细思索,手里没有半点转账凭证、没有人证物证,方才积攒的底气瞬间消散大半。入监一月受尽苛待,明明一切都是洪天智暗中授意、重金打点,到头来却拿不出一丝凭据。 赵所长见他哑口无言,冷哼一声:“老老实实洗衣服刑,少胡思乱想惹事。想见洪家人绝无可能,安分干活,不然往后的惩处只会越来越重。”说完转身径直离开洗衣房,留下青皮瘫坐在满地皂水里,满心绝望无处申诉。 午后的阳光透过铁栅栏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管教们列队去了食堂,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青皮还蹲在水池边,双手浸泡在浑浊的肥皂水里,机械地搓洗着那一堆似乎永远洗不完的衣服。确认管教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青皮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瘫软下来。他直起酸痛的腰,长舒了一口气,趁着这难得的监管真空期,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喘息。 另一边,看管青皮的管教并没有去食堂,而是径直走进了赵所长的办公室。门一关,原本严肃的上下级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两人其实是隐婚夫妻,在这所男子监狱里,这层关系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也是最牢固的利益共同体。 赵所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凌厉地瞥向刚进来的管教,压低声音骂道:“青皮那小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真以为我们是普通同事?他还做梦想去见洪天智?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要是真出去了,或者联系上了洪家,我的那些‘生活费’找谁要去?” 管教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小心翼翼地关好门,走到赵所长身后,双手搭上那肥硕的肩膀轻轻揉捏:“哎呀,所长,您消消气。我上午那不是看他手上全是水泡,烂得不成样子,一时心软才顺口答应让他见见洪家人的嘛。我哪想到这茬,是我考虑不周。” “心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心软能当饭吃?”赵树林冷哼一声,但享受着按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洪天智那种豪门少爷,身上油水足,但也最难伺候。咱们能捞到好处,全靠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是是是,您教训得是。”苗杏花顺势绕到赵树林面前,眼神变得妩媚而顺从,“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中午……我好好伺候您?” 话音未落,她便大胆地压在了赵树林身上,吻住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赵树林虽然身材肥胖,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无论是那些像洪天智一样的豪门少爷,还是眼前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下属”兼妻子。 在这座封闭的监狱里,权力与欲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苗杏花心里清楚,只有把身下的这个男人伺候舒服了,让他满意了,自己才能从指缝里漏出那些大把的钞票,过上人上人的日子。至于青皮的死活,不过是他们敛财棋盘上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罢了。 赵树林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在苗杏花身上游走,眼神里透着几分贪婪与情欲。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哄道:“杏花啊,你这身段还是这么好。要不……你再给我生个儿子怎么样?有了儿子,我这心里才踏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听到这话,苗杏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她顺势软倒在赵树林宽厚的胸膛上,手指在他满是横肉的肚子上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怨和娇嗔:“是真的想给你生呀,可是老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从生了盈盈之后,这肚子就再也没动静了。这么多年了,我比你还急呢。”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水汪汪地看着赵树林,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要想怀得上,肯定得去医院好好查查身子骨。可是咱们家那点底子你还不清楚吗?你得给我钱去医院检查啊。” “又要钱?”赵树林原本还在兴头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在这监狱里捞钱虽然容易,但一听到往外掏钱,他那商人的本能立刻占了上风。 看着丈夫不情愿的样子,苗杏花立刻使出了杀手锏。她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微红地抱怨道:“怎么?给你生儿子你不乐意啊?盈盈现在一天天长大,以后要是没个弟弟帮衬,在这个世道怎么立足?” 这套连招下来,赵树林哪里还顶得住。他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妻子,想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儿子来稳固地位,心一横,咬了咬牙妥协道:“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明天……明天我请个假,亲自陪你去市里的医院检查。只要你能怀上,花多少钱我都认了!” “不行!”苗杏花果断摇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重新贴了上去,用更加热烈的动作回应着丈夫,“我们两个都请假,青皮那小子就偷懒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在家里盯着点。” “嗯,那你一个人去。”赵树林被她的柔情蜜意彻底冲昏了头脑,大手一挥豪气地说,“先给你转一百万过去,你先拿着用。” 苗杏花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疑惑地问:“可你不是一个月五千工资吗?为什么问我要钱?” 赵树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一个月五千哪够吗?盈盈上学要花钱,你爸妈身体不好买药要花钱,哪样不要钱?” 苗杏花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赵树林在外面捞的那些好处费远不止这个数。这一百万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油水还在后面。她轻轻抚摸着赵树林的脸颊,柔声说:“老赵,你放心,等我查完身体,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赵树林被她说得心花怒放,紧紧搂住她的腰,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绕膝的画面。而苗杏花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这座封闭的监狱里,只有紧紧攥在手里的钱,才能给他们夫妻俩带来真正的安全感。至于能不能生出儿子,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尖锐的哨声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午休时间的沉闷,也惊醒了赵树林的春梦。他迷迷糊糊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摸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叮”的一声,苗杏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钱转给你了,一百万,别睡了,赶紧起来,上班迟到了。”赵树林一边系着警服的扣子,一边推了推还在熟睡的苗杏花。 苗杏花慵懒地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嘟囔道:“反正又不打卡,我迟到一点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她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指了指门外:“你去后巷看一下青皮,那小子的衣服洗完没有。要是洗完了,让他赶紧去车间削披锋,那批货明天就要出货,别给我磨洋工。” 说完,她看都没看手机一眼,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享受她那昂贵的午觉。 赵树林站在床边,看着妻子那副雷打不动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压低声音嘱咐道:“行行行,你是大爷。那你别睡太久啊,一会儿上面要是有人巡视问起你,我不好交差。” “知道了,啰嗦。”被子里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回应。 赵树林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朝着后巷的方向走去,那里传来哗哗的洗衣声。 青皮正蹲在水槽边,费力地搓洗着几件警服。看到赵所长背着手走过来,他连忙站起来,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点头哈腰地喊道:“赵所,您醒了。” 赵树林瞥了一眼水槽里洗得发白的衣服,哼了一声:“洗完了就去车间,别让你杏姐等急了。这批货要是耽误了,唯你是问。” “是是是,马上就去。”青皮连连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 赵树林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埋头干活的犯人,心里盘算着这一百万花出去,要是真能换来个儿子,倒也不算亏。只是这苗杏花……这钱给得倒是痛快,可这懒散的性子,真不知道能不能把身体调理好。 而宿舍里,苗杏花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摸出手机,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零,心里踏实了不少。生儿子?哼,那得看赵树林还能掏出多少钱来。在这高墙之内,只有钱和权才是硬道理,至于其他的,都是虚的。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苗杏花刚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刺耳的铃声又像催命符似的炸响了。屏幕上跳动的“罗彪”两个字,让她原本还算惬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不耐烦地按掉,可没过几秒,手机又顽强地震动起来。一遍,两遍,三遍……那铃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罗彪就站在门口,死皮赖脸地讨债。 “妈的,阴魂不散!”苗杏花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手机,狠狠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道:“罗彪,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不是说了现在不方便吗?你一遍一遍打,是想把赵树林招来是不是?” 电话那头,罗彪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蛮横:“不方便?苗杏花,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当老子是傻子?赵树林那肥猪给了你一百万,你当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欠我的那五十万,今天必须还!不然……哼,你别以为你在里面当管教就了不起了,你那些破事儿,信不信老子全给你抖出去?” 苗杏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但更多的是心虚和恼怒。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哄骗:“罗彪,你小点声!赵树林就在外面!钱我会给你的,但不是现在。你也知道,赵树林多疑,我现在不能有大动作。你再等等,等我把这关过了,别说五十万,一百万我都给你!” “等?老子等了你多久了?”罗彪在电话那头吼道,“上次你说等,上上次你也说等!苗杏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老子现在就在你们单位门口等着呢!你要是不出来,我就……” “你疯了吗?”苗杏花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来单位门口?你想干什么?找死啊!” “我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找我的钱!”罗彪冷笑,“你最好赶紧想办法,不然,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忙音。 苗杏花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窗外,仿佛能看到罗彪那张无赖的脸。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五十万,那是她之前为了摆平一件麻烦事,从赵树林那里偷偷挪用的公款,没想到被罗彪抓住了把柄,一直敲诈她。 她原本以为,有了赵树林这一百万,可以先堵住罗彪的嘴,再慢慢想办法。可没想到,罗彪这么沉不住气,竟然敢直接找到单位门口来。 怎么办?如果罗彪真的闹起来,赵树林知道了她和罗彪的关系,知道了她挪用公款的事,那她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恐怕连这管教的职位都保不住了,甚至…… 苗杏花不敢再想下去。她必须马上想办法稳住罗彪。 她咬了咬牙,再次拨通了罗彪的电话,这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焦急:“罗彪,罗彪,你别冲动!你听我说,我现在就给你转二十万,你先拿着,算是利息。剩下的三十万,我保证,一个月内,不,半个月内,一定给你凑齐!你千万别来单位闹,求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罗彪略带得意的声音:“二十万?哼,算你识相。行,我先收着。但你给我记住了,半个月内,要是见不到剩下的钱,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苗杏花松了一口气,连忙说:“一定一定!我马上给你转!” 挂了电话,苗杏花立刻打开手机银行,颤抖着手指,给罗彪转了二十万。看着账户里瞬间减少的数字,她的心在滴血。这一百万,还没捂热,就出去了两成。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把罗彪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个混蛋,真是她的克星!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赵树林那边,她得想个法子,再多弄点钱出来。还有罗彪,这个隐患,必须尽快除掉! 苗杏花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犯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赵树林还在后巷盯着青皮干活,时不时地催促两句。他并不知道,他刚刚转给妻子的一百万,已经有一部分流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口袋。 而苗杏花,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从赵树林身上,再从那些犯人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来填补罗彪这个无底洞,同时,也要想办法,让这个麻烦的“老情人”永远闭嘴。喜欢我的爱人,我的家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的爱人,我的家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