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魏帅好言礼劝先锋(1 / 1)

第一一五六回 魏帅好言礼劝先锋 正说到二诈涿郡城。您听吧,有一诈,有二诈,往后还得有三诈。怎么呢?涿郡城难打呀。 刘黑闼、苏定方把涿郡城想简单了,认为自己只要派兵进了城,就能控制涿郡。但是,他就不想想,这涿郡城在老罗家的掌控下好几十年了呀。无论是老百姓,无论是那当兵的,对老罗家那份忠心、那份向心力,那是很难说用一朝一夕能给它压下去的,能给它转过来的。说如果有大兵,还好说。哎,几万人冲进来,那涿郡城可能被控制住了。但是,刘黑闼现在手下没那么多兵呢,也就是大几千人,进来,控制不住涿郡城,还跟涿郡城内部军队进行交战。老百姓也民心不稳呐。也就是他们控制住了王府。如果不控制王府,那估计,早就被涿郡军民赶出涿郡城了。如果现在时间长了,把这些涿郡兵宰一宰、杀一杀。也许,能够控制涿郡城。但是,不容他工夫。他们也没料到,秦用瓦口关的援兵到得居然这么快。更没料到,人家援兵一到,就能把这涿郡城门给诈开,那么快地进入涿郡城啊。那更没料到,涿郡的军民决心有那么大,一见援兵来了,这些军民全往援兵那边集合,连同涿郡城外屯驻保护涿郡的兵马,也纷纷进入涿郡城,跟秦用的援兵聚在一起。 相较之下,敌众我寡呀,刘黑闼咽了几口唾沫,因为已然跟秦用援兵短兵相接了。就在涿郡城中啊,这巷战不是说在那平原之上,摆开阵势,我的兵少,我还能够迂回纵横,有的是空地儿。但涿郡城就那么一大点地儿啊,有多大呀?您别想象成跟现在的北京城那么大。现在北京城,那得多少个涿郡城啊? 当时涿郡城,南北也就九里地,东西七里地,开十座城门,是一座南北略长、东西略短的那么一个城池。整座城池周长,如果核算成咱们现在的尺码——二十四里地。城里分内外两重,子城就在西南一屿,那里头是燕王府的所在。子城一共两座城门;外城,八座城门。总共十座。城里头的居民单位跟长安城是一样的,都是里坊制。咱说“七星闹长安”的时候可说过,这里坊的格局是田字形的,四面都有坊墙。坊墙各开一门,一共是二十六坊。这要按后世话来说呢,就是一个小胡同、一个小胡同的。但那个时候没胡同这个名词,那个时候叫巷子。现在他们进行巷战的,刘黑闼总共军队几千人,分在二十六坊,再分到这城头上去布防。您想想,撒芝麻呀。所以,每道坊里头都有作战的军队。现在聚拢过来跟人家打,被那秦用的瓦口关的兵马越来越挤压、越来越挤压,最后,就挤压到子城城门这个地方了。 刘黑闼一看,哎呦,大事不好!这还了得呀?这要真地硬拼,打不过呀,没有纵深的距离呀。想找苏定方商谈,但找不到了,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也不知道生死,难道说苏定方战死了?在哪个坊跟人打仗,遭了人家伏击了?“哎呀,苏定方在什么地方?给我找!给我找!“苏定方是他的智囊啊,不在怎么办呢?找苏定方找一圈儿没找到。 书中暗表:苏定方这小子太奸了,他早跑了。怎么跑了呢?苏定方一看,东北门被人给诈开了,玉面韦陀秦用攻进来了,就知道大事不妙啊:看来,今天这个仗够呛啊,虽然我们手中有人质,但是我们没抓住那非常核心的人质啊,抓的也就是女眷呢。罗成、罗艺都没在手中。这女眷,他们要是关心的话,认为这女眷的性命比涿郡城重要,也许还能够讲点条件。但是,肯定夺不下涿郡。因为他们不会由于女眷的性命,把这涿郡诚让给我们,只会跟我们讲一些条件和利益。那这样一来,涿郡城,看来这一次,难以真正完全地夺到手啊!再加上对面是玉面韦陀秦用,我是他的师兄啊,幸亏我料事于先,我让刘黑闼等人对我的名姓严加保密,别给我透露出去。怎么呢?我就琢磨,这一次很有可能夺不下涿郡,夺下涿郡的成功率不是那么高。如果这一次夺不下涿郡,我们就得准备下一次。那么如果我这一次过早的暴露了,下一次我就不好再夺涿郡了。所以,留下我这个真实的名字,等到下一次,我再想其他方法。”其实,苏定方早已另有一个阴谋在胸中生成了,只不过这阴谋属于他的B计划,不属于他这一次攻打涿郡的计划。那么,一看这一次事态不妙,苏定方就偷偷地溜到一旁去了,就没有出现在前线:我先静观事态发展吧。如果事态有利,我再出来;如果事态没利,我隐埋自己,以后再爆发吧。要么说苏定方奸呢。跑了!没影了! 哎呦!把刘黑闼急坏了。“现如今怎么办?!” 跟王伯超这么一商量。王伯超“呜呜呜呜~~” “嗯?”刘黑闼一看,这、这连话都不会说了。怎么?脸都肿了。您想想,划那么大一个口子,这一会儿工夫能不肿吗?整张脸都肿了,就留那么一条缝,那玩意儿,张张嘴都麻烦呀。刘黑闼说了:“事到如今,咱们只有动用人质了,幸亏我还有两张底牌呀。来呀,把秦胜珠、庄金锭给我带到前面来!”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令下,就把秦胜珠、庄金锭推到了阵前。 刘黑闼用手一指对面的涿郡兵,“都站住!不许再往前进了!你们看看,这是何人?!再往前进,要她们的性命!立刻人头落地!” “吁——”秦用、秦琼等人都把马匹勒住了。往对面一看,秦琼心中“咯噔”一声,其实,也早有预料。 罗通一看,“娘啊!奶奶!”想往前跑—— 被罗焕一把给抓住了,“别动!”怎么呢?人质在人家手里,你现在别激动。 “娘啊,奶奶呀——” 再看秦胜珠、庄金锭两个人,还不错,没上绑,也没堵嘴。但是,脖项之上都压着宝剑呢,想言语—— “别言语!没让你们说话,不许说话!不然的话,休怪我们无情了啊!” 两人只能以泪洗面呐。二人闪目往对面一看,哎呦!秦胜珠一眼看到秦琼了,这娘儿俩十多年不相见了,一看他,还以为自己老花眼了呢。但仔细瞧瞧,好像就是秦琼。哎呦!秦胜珠的心呐,这才放下半截。但又瞅了瞅,没瞧见自己老头子,也没瞧见罗成。秦胜珠这心又提起来了:怎么秦琼到了,成儿和我的老头子都没来啊?难道说他们俩真地遭到了不测吗? 庄金锭一看,自己的孩子罗通在那里,完好无损。庄金锭这个心也就落下来了。当娘的嘛,看到孩子安全了,自己生死无所谓呀。 秦用一看,对方敌人抓住了庄金锭、秦胜珠。秦用这小伙子气得呀,怒发冲冠,“嗯……”就想发作。 秦琼用手拍了拍他肩膀,“用儿啊,你先退下,为父先与之交言。” “是!” 那现在,大家都得看秦琼的。您别看秦琼是瓦岗大帅,到这里也一样,那暂时就成为了涿郡大元帅了。往前一带呼雷豹,秦琼首先走出阵中,冲着对面刘黑闼一拱手,“对面这员将领,我要是认得不错的话,您是不是夏明王窦建德帐下素有神勇大将军之称的刘黑闼刘将军吗?” “嗯?”刘黑闼一看,对面这匹马可够神勇的,马鞍鞒坐着这员大将,哎呦,头戴金盔,身披金甲,面如淡金,两道剑眉,一对虎目,五绺苍髯飘洒胸前。这要不是脸上略微的带一些疲惫和病态,那真还以为天上左天蓬下界一般呢。要么说,这相面得先相这个人的脸色呀:一等人,金脸儿,面如淡金。这一等人是“神人”;二等人,红脸儿,红脸汉子。说:“为什么中国人一等人是金脸儿,怎么不是白脸儿?”白脸?小白脸儿?小白脸不值钱!对老百姓来说,面淡淡地带着黄黄的皮肤,黄种人嘛,脸色有点黄,但是健康的黄,那这种面相最好了。要么您看这戏上面,只要是神仙,无论是罗汉呢、佛爷呀、神将呢,大部分是金脸,一等人!刘黑闼看到秦琼这个脸色,不由得就心生自卑呀。又看人秦琼端坐在马上,虎威升腾!秦琼当了十多年瓦岗大元帅,那不是白当的,身上带着瘆人毛啊。 你看那当元帅的,你就翻那照片看看,那一个个眼睛里闪的都是斩人剑呢,那还了得呀!统冠三军的元帅不是说着玩儿的。说:“这元帅特别和蔼,待人特别和气。”是,特别和气。但是,身前背后百步威风。就这股子气势,一般人是没有的。你没当过十多年元帅,哪有?你没带过千军万马,哪有?你没打过几百仗、几千仗,你磨不出来呀!刘黑闼不觉地相形见绌,也冲着秦琼一拱手,“不错,我正是刘黑闼。敢问对面这员将军,你是何人呢?乃是涿郡城中哪位将军呢?”没听说过涿郡城有一位这样相貌的将军呢? 秦琼微微一笑啊,“在下姓秦名琼字叔宝。” “哎,秦琼秦叔宝……啊?!”刘黑闼一听,“什么?你是何人?” “秦琼秦叔宝。” 哎呀!吓得刘黑闼往后,这匹马倒退五步。又仔细打量打量秦琼。一瞅,可不是嘛?人秦琼身背后那背着一对金装锏呢,被太阳光这么一照,那锏把子闪闪发光,耀人二目啊! 说:“能看着真切吗?他在这个角度,就能知道秦琼身背后背着的是一对锏?”啊,那锏把儿在那儿杵着呢。另外,人家说是秦琼了。秦琼身背后背的不是锏,那是什么呀?这用脑袋一想也是啊,哎呀!刘黑闼心说:不对呀,怎么能够在这个地方碰到秦琼呢?刘黑闼说:“你……你可是瓦岗西魏的大元帅——秦元帅?” “不错,正是秦某。” 嗯……啊——明白了!这个秦琼跟罗艺有亲戚呀,是这个秦胜珠的亲侄子呀。过去只知道有这种亲戚关系,但是没有料到,秦琼怎么会跑到涿郡来呀?“秦元帅,您不在大魏国瓦岗山,为什么跑到涿郡城中?又带兵至此与我交战,所为何故啊?” “刘将军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秦某与涿郡罗王爷之间的亲戚关系吗?罗王爷,那是我的姑父。在你手上的那位老王妃,乃是秦某的亲姑母。而你捉住的另外一位夫人,乃是秦某的弟妹,也就是我表弟燕山公罗成的夫人。呵,刘将军,您捉住了秦某的几个亲戚,秦某焉能不管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哎哎哎哎,秦元帅呐,您这就不对了。我夏军和你们魏军向来,呃,那是友好的军队呀。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要推翻这大隋,去推翻那昏君杨广的统治,再建乾坤,另立明主啊。这涿郡城乃是大隋朝的地盘儿,那就是我们要攻取的目标所在呀。我们现在攻打了涿郡城,秦元帅,难道说不应该吗?难道说,你还想帮着大隋朝来打我们吗?” 这句话说得也不能说不在理,人家是义军呢,人家打涿郡,那也是天经地义。 秦琼点点头,“刘将军,您此言如果放在一个月前这么说,哎,秦某认为您说的有道理,秦某也不便插足夏军攻打涿郡城。但现在您说呀,有些晚了,您说的就不太在理了。” “啊?秦元帅,此言怎讲啊?” “想必刘将军您还不知道啊,现在涿郡城老王爷罗艺已然脱离了大隋朝的管辖了。他现在和你我一样,也已然成了一路反王,他也是义军呐。所以呢,你义军打义军,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呀!” “啊?”刘黑闼说:“秦元帅,可不开玩笑,这燕王什么时候脱离隋朝了?” “刚刚呢,您可能不知道吧?燕王以及我的表弟燕山公罗成被大隋朝请到东岭关帮办铜旗阵,与我大魏打赌赌输赢。其实,当他们帮办铜旗阵的时候,就已然与我大魏暗中通信儿了。他们作为我们的友军,在那铜旗阵中跟我们里应外合。我们破铜旗阵的时候,罗家父子明帮大隋,其实是暗自帮着我们大魏瓦岗军呐,里应外合,这才大破了铜旗大阵,杀死了武王杨芳杨义臣和双枪王丁彦平。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天下了。可能刘将军您身处北方一隅,地理较远,地方偏僻,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您这里来。 “而我那姑父燕王罗艺,破阵之后,已然明确表示脱离大隋,在涿郡独立,与我大魏相呼应,共灭大隋呀。故此,我秦琼这才保着燕王以及燕山公,还有涿郡城中的中军、副中军、旗牌长、旗牌官等人,一同来到涿郡城洽谈接下来的合作事宜。没想到,涿郡城居然被您给诈开了。那我焉能不管呢? “刘将军呐,现在这个情况变了。不信,涿郡城中的中军、副中军、旗牌长、旗牌官,连同前部正印先锋官、瓦口关守将,都在我们的阵列,他们可以作证。您问问他们,是不是涿郡城已然脱离大隋和我大魏相联盟了?现在我们是联盟啊。你打我们的联盟,秦某当然不能置之不理呀。 “刘将军,请您明鉴呐,您用这诈取的方法进入涿郡城——啊,这当然呢,不知者不怪罪。现在秦某把实情相告,还望刘将军能够给秦某这个面子,能够给大魏瓦岗一个面子,把您的兵将撤出涿郡城,把涿郡城归还给燕王、燕山公。 “我想啊,这是一场误会。至于在这场误会当中,伤亡多少人?咱们各自负责。我想,我的姑父燕王千岁也不想把这件事情扩大化。我秦某愿从中调停。这件事情,只当没有发生。 如果刘将军那边损失比较大,想要一些补偿的话,秦某跟老王爷商量后,也尽量满足。您看这还不行吗?不让刘将军白跑这么一趟,这是一场误会。 “刘将军呐,我再告诉您,其实还有一个消息,您可能不知道:燕王跟你家夏明王之间已然联姻了,两个王爷现在是亲家呀。你家有个郡主叫窦线娘,你应该知道吧?线娘郡主现在已然许配给我的表弟燕山公罗成为妾了,秦窦两家马上和好成一家了,就差办这个喜事了。没想到,哎,突然间出现这么一场误会。刘将军,您要不信呐?您可以回去问一问郡主,一问便知,秦某绝无半点虚言呐。您想想,这两个亲家哪能打仗呢?谁的地盘啊?亲家的地盘啊!打谁也不能打亲家呀,这未来都是推倒大隋的友军呐。 “所以,刘将军,秦某把这个事情给您讲清楚了吧?还望刘将军以大局为重,化干戈为玉帛方为上策。请刘将军明鉴!”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