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弃前嫌罗家门释怀(1 / 1)

第一一六二回 弃前嫌罗家门释怀 正说到涿郡窦罗会。夏明王窦建德是个正人君子,当然同时也是政治家呀,在路上跟自己的王后曹氏夫人俩人都商议好了。 窦建德偷偷的就问:“如果说涿郡现在已然被咱们拿下来了,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置呢?是把涿郡再拱手还回去,把军队撤出来?还是说占领涿郡城啊?” 曹氏夫人一笑,“王爷,这事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您看,人家懂哲学。 “怎么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呀?” “咱就到那看这事到哪种程度了?比如说罗艺、罗成罗氏父子已经毒发身亡了。虽然线娘说俩人被神医孙思邈给救活了,但是也说了,孙思邈手上也没有那种特效的解药。现在什么情况呢?很难说。比如说他们父子死了,那涿郡城就无主了。无主之城,王驾千岁,您为何不能占领啊?那时您就给拿下来,对老罗家的子嗣好生安慰,生米已然煮成熟饭,没办法更改了。既然是那样,我们就让这事往下走下去。 “那反过来说,如果老罗家父子还健在,那咱们就得认错了。咱就得把兵将撤出涿郡城,还给老罗家,咱们还是亲家呀。你姑娘现在已然许给罗成了,那么有亲家作为你的助手,以后河北这一带,咱还怕人吗,啊?到那时,起码咱们北面后方就没有什么忧患了。咱们挥师南下,到中原争夺天下,有罗艺、罗成在这里替你镇守涿郡,等到拿下天下了,人家必然还得归降于你。就如同他们对大隋那样啊,哎,你就让他镇守涿郡,也就是了。 “那如果说现在没有拿下涿郡城,喝令刘黑闼撤回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把那老王妃给人家放了,再到罗氏父子面前当面赔礼。然后呢,把女儿一嫁,就等于喜事一冲淡,仍然是两家交好啊。” “嗯,嗯,夫人言之有理啊,真是本王的贤内助啊。” 人家夫妻俩在路上已经把这对策都想好了。故此,到这里,二话没说,并没想其他的,该做到位的,全做到位了。 这么大一位夏明王,人家下马谢罪,你还能说什么呀?说:“死了那么多人了,毁那么多东西了。”那在两国政治大局面前就不算什么了,你不能计较那一点得失了,你就得一切往前看。两者是和,最后的得利大?还是打,最后得利大?也就得政治权衡了。甭说两方并没有大的仇恨,也就这一次误会吧。就算两方有世仇,那为了未来发展,也可以坐下来相谈,握手言和。那古往今来,这种案例不很多吗?什么叫政治啊?什么叫外交啊?什么叫智慧啊?什么叫权衡啊?那不像我们个人——你拍了我一板砖,我非得这一板砖拍过去,不拍死你不行。政治上的事没那么简单。 所以,窦建德把姿态往下一放,燕王罗艺老奸巨猾,那是个老政治油子了,能够权衡利弊呀。再说了,也知道窦建德的姑娘已然许配给自己儿子了,这也就是还没有成其事实呢,已然口盟了,这就是自己的亲家呀。再从种种迹象上来看,人家所说的话未必是假的,可能人家就是不知道,确实是刘黑闼擅自执行啊。那既然这样,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符合双方的利益呀。 罗成还不服,还想出这口气。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慌慌张张前来报信:“快!快去看看公爵夫人吧,怕公爵夫人不行了呀!赶紧去看看!” “啊!”这一下子把在场众人全给惊动了。公爵夫人庄金锭啊! 罗成一听,“什么?公爵夫人怎么了?” 秦琼说:“弟妹刚才被飞钹僧一飞钹打中后背,伤势不轻啊。” “哎呀!”罗成说,“现在何处?” “正在后面医治呢。” “快带我去看!”罗成一着急,眼前一黑呀。 孙思邈一看,“哎,公爵,公爵,不要动气,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我是医生,你们过去有什么用啊?” 秦琼让人带着孙思邈,赶紧来到庄金锭医治之处。 一看这里,姜桂枝、秦氏老王妃……那女眷都在这里,也有军医在这医治。但,军医治不了毒啊,束手无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团团直转呐。 罗成进来一看,“哎呀!金锭!”罗成心如刀绞,一扒拉军医,“退一旁去吧!”怎么?你懂什么呀?“孙先生啊,请您救救我的夫人啊!” “别着急,别着急,闲杂人等退了出去!”这地方暂时搭的帐篷,孙思邈把大家撵出去,吩咐军医当自己助手。 这军医还有点不情愿呢:你是谁呀?我当你助手? 罗成一瞪眼,“这是神医孙思邈!” “哎呦!当!当!当!”怎么呢?“我情愿当你学生!”跟着神医在这里治疗,那长学问呢。 孙思邈让他:“快!煮开水!”怎么?要进行手术啊。 说:“中医也手术?”也手术!那不是说中医一点刀都不动,没有那么多别楞头啊,该用什么手段就得用什么手段呢?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毒之后,拿着刀,先把庄金锭后背腐肉刮去,血往下流的都是黑色的呀。这个时候,煮了汤药了,人家配好的药方带在身上呢,那给罗成、罗艺他们治疗的,正好给庄金锭先用上。服下了药,号了脉,“唉——”孙思邈摇摇头啊。 罗成在旁边一看,“孙先生,怎么样?” 孙思邈摆摆手,示意罗成走出帐外。 到帐外一看,不光罗艺在外面呢,现在连同窦建德、窦线娘、曹氏夫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候呢。窦建德主动要求也来探望。这个要求不能够拒绝呀,本来两家就打算交好。所以,对于这种友好的态度,那现在不能拒绝。故此,也在帐外守护。一看孙思邈出来了,大家全围过去了问这病情。 孙思邈一摇脑袋,“各位,情况不妙啊。身中的毒倒没大事儿,因为有着老王爷、爵爷他们身上的毒,我已然有了治毒经验了。这一次药方比之前给王爷、爵爷他们治毒的药方又进一步,我又做了加减,应该更加精准。所以,解毒不成问题。但是有一点,伤太重了。背后这一钹已经砸断了脊柱,经脉受损得太厉害,脏腑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害呀。而且,砸断这脊柱,里面的脊髓受到毒害。所以,公爵夫人这伤不好治啊,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呀。” “哎呀!”罗成气得咬牙切齿,瞪着眼睛看着窦建德,“窦建德,我问你,那飞钹僧现在在哪儿?” 窦建德说:“燕山公,您哪先别动怒,您身上也有伤啊,我听说了,动怒对您不好啊。那飞钹僧,小王我本就不认识啊。我来问问——”叫来刘黑闼,“飞钹僧在哪儿?” 刘黑闼说:“我派人去找了。到现在,飞钹僧、王伯超都不见了,不知道跑儿哪去了。” “哎呀!”罗成吩咐手下:“给我严拿!抓住飞钹僧,重重有赏!我非得把这人挫骨扬灰不成!” 大家都劝罗成:“不要动气,不要动气,要保护身体呀。” 这时,老王妃秦胜珠也出来了。 罗成等人一看,“老王妃受伤没有?” 老王妃说:“唉!有点皮外伤,不碍事,不碍事。就我那儿媳呀,哎呀,也算是为我挡了这么一飞钹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孙先生,您一定得救救她……” 孙思邈一点头,“老王妃,您尽管放心,救死扶伤,医之天责呀,您不说,我也一定尽力。但现在这个地方不宜养伤啊,还是把公爵夫人送到王府,在那里养伤啊。” “对呀!”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 窦建德二话不说,“王驾千岁、爵爷,我说了,这是一场误会,我深表遗憾,我立刻命人撤军!”吩咐一声:“把大军全撤出城外,到外面安营扎寨去!” 窦建德呢?他没走。窦建德说:“能不能留我在燕王府上?我也算赔礼呀,等着公爵夫人伤势渐轻,我心里这才安稳呀……” 其实,大家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呢,双方还得进行谈判呢?接下来怎么善后?双方还有个亲事呢,那怎么进行啊?这都是事啊。 幸亏有秦琼在中间调和,罗艺也把这事全权交给秦琼。就在王府给窦建德安排了一个独院。 人家窦建德胆子也大,就带着几个亲兵卫队,带着夫人、窦线娘往那儿一住,等候消息。您看,人家心地光明,不加防备。 越是这样,老罗家也越是敬佩。王爷吩咐:要好生招待,不许监视。咱别做那小人之事啊。同时吩咐手下:严防死守!涿郡城经过这场大灾难,重新地得布置防卫涿郡的兵力。在战争当中牺牲的将士,甭管是夏兵,还是涿郡城的兵,一律把尸体好生地装殓起来。双方进行谈判,最后达成一致,大家各理自己的军队,甭管自己这方面死多少人,都自己掏钱抚恤,不再提这事儿了,不再指责彼此了。这真正的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死在城里头的夏兵,把尸体盛殓起来给运到城外,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自己事儿。 秦用呢?把自己手下的兵将重新打发回瓦口关,你还得在那镇守呢。但秦用并未回去,派另外的将领先在那里镇守着。因为涿郡城公爵夫人病了,那是自己婶娘呢,不转危为安,自己不好离开呀。另外,自己义父秦琼在这里,这么多年不见了,那当然想跟义父多处几天了。 药王孙思邈这些天没闲着,主要给庄金锭治病。同时,再给老王爷、罗成、罗松继续处理伤口,解毒疗伤。这里比白带山好多了,涿郡城是大都市,各种药材齐全。尤其燕王受伤了。燕王府什么药材没有啊?哎,这下孙思邈高兴了,用这些好的药材给老王爷、罗成、罗松这么一疗伤,三个人恢复非常快,这营养也跟得上啊。 但是,庄金锭的伤不容乐观,孙思邈是竭尽全力维持着。说:“神医都治不好?”治不好。没办法,人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呀。总有一天,你的病是医生治不好的。医生再大能耐,世界上能活到二百岁的医生也没有啊!他自己都治不好自己的病,何况治别人呢?这玩意儿,也没办法下行政命令。不像一些电视剧,那大领导用手一指:“给我把这病人治好了,治不好我降你们的级,我问你们的罪!”那是问罪的事嘛?医生只能用他的医术把这人的性命尽量地往前拖延。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在此期间,罗家的家务事得到解决了。 受伤的罗艺跪倒在自己王妃秦胜珠面前,老泪纵横就把事情真相给秦胜珠讲说一遍,“我原来有老婆呀,我一直隐瞒于您,没敢跟您说呀。我有这样担心,那样的担心……人家呀,找到涿郡城,我都没敢认,这才有了前些日子的大祸呀。可以说呀,咱们家的祸事,都是由打我这招来的呀。夫人呐,我对不起您呐。但是,我也不能丧了良心不认我之前的原配夫人、不认我的儿子呀。而且这一次,在这东岭关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把东岭关铜旗阵所发生的事情,都给王妃说了。 开始,老王妃秦胜珠一听,什么?你这老头子还有老婆呢?老王妃不干了,老王妃开始非常激动。但是,又听到后面的故事,啊——老王妃也惊心动魄呀:差一点儿,我这老头子、我这儿子性命难保啊。尤其听到金顶玉皇观六人换三人,人家姜桂枝能够舍弃自己去换罗成的性命,心里对姜桂枝也有改观了。再加上秦琼,这娘家侄子在旁边敲边鼓,给自己姑母讲说姜桂枝这么多年这么不容易、那么不容易……人家呀,没有说到你这涿郡城来闹,人家只不过心里存着这一股气儿。我姑父啊,确实这事做得不对。现在你们岁数都大了,都是一家人,应该团圆在一起,何必互相伤害,互相仇恨呐?另外呢,人家老姜家可没有保留啊,把我兄弟没学全的姜家枪,这一路之上全传给我兄弟了。现在,我兄弟枪法天下第一,拜谁所赐?那是人家老姜家的大度啊。” 秦胜珠又一想:是啊,我被刘黑闼给拿住,走马换将。哎呀,是人家姜桂枝飞杖打吊客才救了我的性命。又是那孩子罗焕,人家扑过来呀,就为了救我,人家还挨了一枪啊。“对呀,那孩子伤势怎么样了?”老太太对罗焕倒挺爱的。怎么呢?一看,哎呦!这孩子长得跟罗成十年前一模一样啊,太漂亮了,一看就是我这老头子他的骨血所延呐。 罗焕过来跪倒在地,叫声:“奶奶,我给您磕头了。我这伤势没事儿啊。您看——” 撩开衣襟一看,哎呦,还渗着血呢。老太太也挺心疼啊。 秦琼一看有门儿,把姜桂枝适时地叫到屋中,等于罗艺的两任夫人现在相见了。开始有些尴尬。 后来,还是人家姜老夫人主动过来说话,说:“老王妃呀,您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这儿子、孙子怎么说都是老罗家的骨血,我想让他们认祖归宗。只要罗艺承认他们是老罗家的子孙,我呀,就欣慰了,死也就闭眼了。我立刻带着他们回归姜家集,从此之后啊,我再也不到涿郡城,不打扰您的生活了。” 人家这么一说,秦胜珠老王妃也是个善良之人。“哎呦,我的老姐姐!”喊了一声老姐姐,“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您受了这么大的苦啊。这事我不知道啊,我要早知道有您,我一定让这老天杀的把您接到涿郡呐。哪怕说我把王妃之位让给您,也不看着您受苦哦……” “哎呦,妹妹言重了,言重了……” 最后俩老太太抱头痛哭啊,彼此这心里头是五味杂陈。俩人都数落罗艺,把这责任全推给这位老天杀的了。 罗艺呢,跟个小孩似的,垂手往那一站,低头不语。 秦琼偷偷过来,用手指头碰了碰罗艺,“我说姑父,你低脑袋干嘛呀?你现在身上带伤,你呀,装病!听见没?装病,现在你就给我晕!” “呃呃,,晕?我现在挺好。” “挺好,你也得晕。” “呃,哎!我,呃……是啊,两位夫人呐,都是我的不对呀,我该死,我该……我该......”好嘛,身子往下一瘫,老王爷晕了。 “哎呦!”可把秦胜珠、姜桂枝给疼坏了,“快!快抢救!快去找孙先生!” 把孙思邈找过来了。 来到这房门前,秦琼迎过去冲着孙思邈一挤咕眼儿,偷声说:“孙先生,我姑父没事,是我让他晕的。您呢,哎,也给这个打打马虎眼。” “哎哎哎哎……”孙思邈心说:多好,我也得帮着撒谎啊。但是,这也是成全人呐。孙思邈赶紧过来,用手摸了摸,“哎呀,你看,治疗得差不多了,这下子又坏了……” “啊?”两位老王妃一听,“又坏了?怎么回事啊?” “老王爷心事太重了,忧伤过度啊。这是心有悔意,可能怕两位夫人不原谅他,这一股子急火攻心,这这……哎呀,怕是不成了……” “哎呦,我的天呐!我说你这老天......不是,老王爷呀,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怨你呀。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刀子嘴豆腐心呐,我……我我原谅你了。” 姜桂枝也说呀:“是啊,这么多年,我早就原谅你了,对你没有什么怨言了。又经过这一番的生死,更加没什么怨言了。你呀,活过来吧。” 孙思邈说:“我我试试吧,呃……再换换药,看看能不能把老王爷救活。但救活之后,可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呃,不惹了,不惹了。我们罗家从此啊,就和睦相处吧!”喜欢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